前幾日,在 QQ 空間裡看到初中同學王安憶發的說說,稱其此前在學校裡栽的桂花樹長成了「參天大樹」,頗具「無心插柳柳成蔭」的意藴。考慮到栽樹是件有意義的事情,我的手也有些發癢,想要栽樹了。為了快速找到成就感,我選擇了生長速度極快的經濟作物——速生桉。速生桉是一種人工培育出來的桉樹品種,生長旺季每日可長高 3 釐米,這近乎是「肉眼可見」的生長速度了。

今天,我攜著網購來的 9.9 元包郵的劣質鐵鍬和 5 棵(共買了 8 棵)桉樹苗,冒雨與徐燕一同前去獅山公園種植。我們一路爬一路種,體會著這新鮮而又辛苦的奇妙滋味,畢竟這是我第一次種樹呢!受季節和天氣的影響,今天的天黑得很早,差弗多種到第三棵的時候就已經看弗清周遭了。陰森的樹林裡迴盪著淅淅瀝瀝的雨聲,彷彿在催人趕緊收工下山。帶著沒種完的樹苗下山像什麼樣子呢!我只能拖著疲憊的身軀,埋頭苦幹。大概與地質結構有關,獅山公園的土壤參雜的石塊較多,挖起來很不容易,我一度擔憂劣質鐵鍬在挖坑時損壞。

栽樹好處多!在山上栽樹,就有了登山的動力,在甩掉贅肉的同時,又可以去悉心照料自己栽下的樹苗,為其澆水、施肥、除草抑或是伐去周圍與其爭搶土壤營養物質的灌木。中學時的課本講過,氮肥促進葉片的生長,鉀肥促進莖的生長,根、莖、葉是植物的營養器官,對於植物的存活和生長再重要不過了,因此我還購買了 500g 硝酸鉀鈣,用於為我的樹苗們補充硝態氮和鉀離子。與王安憶戲謔的桂花樹不同,桉樹是真正能長成「參天大樹」的。多年以後,畢業離校的我定對這山溝溝還有一絲牽掛,而這一絲牽掛,正是學校對面山頭上的五棵參天大桉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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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軍訓的第七天,也是最後一天。我在小學、初中、高中時都參加過軍訓,時長無一例外都是五天,而這次的軍訓竟然有七天,讓人過得分外煎熬。聽說某些高校的軍訓有半個月甚至更長,在此心疼他們一毫秒。

上午的訓練我就不多講了,反正跟昨天差不多,就是彩排而已。惟一不同的是閱兵式被取消了,下午正式會操時也一樣,僅有分列式和官老爺們專享的演出,也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

下午兩點半,正式的「軍訓會操暨總結表彰大會」在田徑場上召開。分列式進行完後,就開始聽領導放狗屁,看頒(欽定的)獎儀式,總共就沒多少內容,很快就結束了。領導放狗屁時,有許多人丟了腦子,附和著鼓掌,這些人真是自取其辱。我作為有獨立思想的人,凡是聽到不敢苟同的東西,就一概不鼓掌;如果這令我不敢苟同的東西還噁心到我了,我還會象徵性地「呸」一聲,讓蒼天知道,我有異義。

本以為「軍訓會操暨總結表彰大會」完畢後就解放了,可令人嗔怒的是,教官的老大,一個一條線三顆星(上尉?)的傢伙把所有人都留了下來,讓我們在操場上一動不動地坐十分鐘,誰動了還要給所有人加時間。呸,反人權的集體主義毒瘤!我一度想從人群中站出來,指著這個傢伙的鼻頭大罵。這幫聽黨指揮的土匪、劊子手,早點滾蛋吧。

此外,我帶領著方陣經過主席台的照片還登上了「杭電信息工程學院團委」的微信公眾號,這令我很不悅。第一,我噁心團委;第二,我噁心微信;第三,把我拍得太難看了。

今天不是很想寫東西,不寫了,貼幾張照片結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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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官老爺不開心後,我們的日子就變得沒那麼好過了。不過,對於我們有堅定自由主義信念、維權意識和抗爭精神的覺醒青年來講,自然是「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誓與強權鬥爭到底,絕不屈服!壓迫就像彈簧,你弱它就強,你強它就弱,我們覺醒青年,不搞綏靖那一套!讓反迫害成為今天的主旋律,把當權派嚇到腿軟,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那幫無能管理者朝令夕改的毛病,依舊沒有被我們治好,也許是因為多數人還是過於軟弱,讓他們能夠肆無忌憚了。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清晨,我 6:05 才醒來,不久就看到 QQ 群裡說因為外面落雨,早訓不用去了,我便繼續癱在床上;過了一會兒,管事的突然又傳來通知,說雨不大,要去集合,而此時已是 6:19 ,哪來的及?我果斷決定拒不服從這樣的無理要求。你跟我耍無賴,那麼我也跟你耍無賴:我跟管事的編造了一個無賴的藉口,便繼續心安理得地休息了。

上午場的訓練,在八點鐘準時開始。昨天的日記忘記提到,標誌著軍訓結束、學生解脫的閱兵式和分列式因天氣原因提前到了 22 日下午進行,故留給我們的排練時間已不多了。因此雖然此時的雨並不比昨天的這個時候小,但我們不得不冒雨訓練了。值得表揚的是,這次管事的沒有提前開始點名,使得踩著時間到場的同學(譬如我)不必蒙冤受罰。當然,不是他準時開始點名值得表揚,而是他能夠自我糾正錯誤,痛改前非,回歸準時點名的正確做法值得表揚。上午的訓練主要在田徑場的跑道上進行,大概是為了模擬屆時正式走分列式的感覺。塑膠跑道在排水性能方面可謂是根本沒有什麼排水性能,所以地上又溼又滑,踢了幾趟正步後,我的鞋襪都溼透了,難受得不得了。

參加軍訓的學生裡,有一部分是和我們不一樣的。他們不參加閱兵,不走分列式,而是負責當閱兵式和分列式進行完畢後為官老爺們表演節目。我們在訓練時,他們亦在訓練,只不過前幾日我們只能遠遠地望到他們,而今天則近距離地接觸了一下。這部分人還可以分為兩部分:表演一種奇妙舞蹈的女生和表演格鬥術的男生。現著重批判一下這種奇妙的舞蹈。顯然,這種奇妙的舞蹈是有名有姓的,只不過我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這種奇妙的舞蹈是以表演者發出「啊——」的怪異嚎叫並從觀禮台兩側魚貫而出開始的;表演的內容基本是手舉小紅旗、小黃旗,和著節奏手舞足蹈;表演完後還要聚攏在主席台前,用兩種顏色的旗幟擺出「十九」字樣(影射十九大?赤匪開個會有他們什麼事?),並發出「啊——」的怪叫聲;退場的過程可以看作入場的逆過程,不再贅述。我坐在觀禮台上,看了一遍她們表演的奇妙舞蹈後,竟瞬間聯想到了紅衛兵⋯⋯文革捲土重來了?事實上,諸如此種風格的集體舞,正是文革的一大遺毒!它的存在,便是文革的標誌;它的傳播,便是文革的發展;它的一切又一切,都和文革脫不開干係!包括如今各式稀奇古怪的廣場舞,同樣可以追根溯源到文革的頭上。這種又紅又蠢的奇妙舞蹈,竟然會在 2017 年的天底下上演,真是令人感到悲哀、絕望,令人感到國家的前景一片灰暗。眾所週知,自習包子掌權以來,中國就已進入了全面倒車的狀態,而近兩年更是有升級為掉頭飆車的趨勢,「早發財,早移民」絕非空談!

不知出於何莫名其妙的原因,在一次休息之後,教官突然發神經似的罰我們跑操場。跑第一圈時,我以為只要跑一圈;跑第二圈時,我以為這是最後一圈;等跑到第三圈的時候,我終於忍無可忍,正好,前方有個同樣跑不動的胖嘟嘟的傢伙領了個頭,脫離了隊伍,我便立即向教官大呼:「報告教官,我也跑不動了!」並隨即放慢了腳步。看著方陣漸跑漸遠,我心生脫離集體的灑脫。畢竟,人生而自由,不自由,毋寧死!

「狗改不了吃屎。」我們對學校在軍訓時間安排方面的失信,早已司空見慣。不知是教官的問題還是學校的問題,解散前教官說的「下午 2:40 集合」後來被輔導員改成了 2:00。事實上,我根本沒興趣知道是誰在這裡面失職了,因為不論該誰背鍋,他們朝令夕改的臭毛病終究還是在損害尋常學生的利益。我認為,教育必須蛻下光環,被市場化的眼光審視。從這個角度看,如此低劣的服務,完全對不起我校每年五位數的學費!

前文講到,閱兵式和分列式因天氣原因提前到了 22 日(即明日)進行,時間緊促。因此,今天下午的訓練內容之一是全年級所有參加軍訓的學生共同在田徑場上演練閱兵式和分列式。由於是第一次完整的演練,大家都難免犯錯,譬如我作為領隊,在接受檢閱時,當兩個假扮的首長晃過來的時候,忘記喊「敬禮」的命令了,可能是這兩個強權的化身根本不入我的眼的緣故吧。除此以外,演練中令人啼笑皆非的謬誤還有教官弄錯方陣朝向、引導員引導錯方陣位置、主持人忘記節目名稱等。如果真正的「首長」在場,估計要被氣炸了。

閱兵式和分列式分別演練了一遍和兩遍後,我們就去獅山公園拉練了。獅山公園位於我校南側的丘陵群中,有一條歪歪扭扭連通南北的盤山路,今天的拉練內容就是走完這段路,從南側下山,再依次沿著大園路和勝聯路走回學校。獅山公園我常去,我甚至可以說,沒有誰比我更熟悉今天的拉練路線了。也正是因為我對獅山公園的諳熟,我絲毫不信教官「只要 40 分鐘就能走完一圈,回到學校」(大意)的鬼話。我們從北麓走上獅山公園,翻山越嶺的同時,也飽覽了煙雨朦朧的美景。雨從上午到那時幾乎一直在落,幸好盤山路上有加鋪的陶瓷顆粒地面,否則可能會有不少人滑倒。陶瓷顆粒是我體驗過的最防滑的鋪路材料,它能夠在濕透的情況下提供接近乾燥柏油馬路的靜摩擦力,比一下雨就打滑的塑膠跑道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以出入校門的時刻起算,今天的拉練持續了約 1 個小時 20 分鐘,並不算太久,路程也只有 6 千米不到,可以說是相當輕鬆了。

惱人的軍訓明天就要大結局了,甚是令人歡喜,今晚我會不會興奮得睡不著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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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清晨的天色阴沉沉的,凉风中還飘着雨点,有一種秋意漸濃的感覺。雖然落雨,但無奈沒接到任何通知,早操練還是得去。與昨天一樣,教官依然沒有出現,難道是為了躲雨?待到人都到齊,管事的給教官打了個報告電話後,大家就開始站軍姿了。如同溫水煮青蛙般,雨在不知不覺中越下越大,不到十分鐘,我們就遠遠望見別的排已經解散,走在回寢室的路上了。弗落雨箇辰光,早訓通常持續半個小時左右,而今天落雨,既定計畫改為了不幹別的,站一刻鐘就走。由於雨變大,我心生不快,扭過頭去用尖銳的眼神給管事的施壓,希望他快些把我們帶離這裡。最後,在僅第十分鐘的時候,我們就得以回去了。

回去後,沒有人的關注點不在上午的訓練怎麼辦上。因為軍訓的相關負責人玩忽職守,未對惡劣天氣下全年級一眾學生該何去何從有所預先安排,所以在快到上午訓練的集合時間時,QQ 群裡仍然沒有半個字的通知。一些沒有維權意識和抗爭精神的的同學,已經乖巧地前往訓練場了。到了 7 點 54 分,即距常規集合時間僅六分鐘時,管事的突然讓大家在留在寢室裡,引得一片譁然。然而在僅兩分鐘之後,管事的又突然通知大家前去 C205 教室,摸不著頭腦的學生們怨聲載道,更加不滿了。可誰曾料到,最令人惱怒的事還在後面:當我來到 C205 教室,屁股還沒坐熱,又突然被趕牲畜般地趕去 C505 教室了!滿腔怒火的學生們終於壓抑不住了,此起彼伏的牢騷聲響徹了整個樓道,向無能的管理者們大開聲討炮火。學生,豈是當皮球踢的!



C505 教室比較大,塞進了三個排的學生,坐定後,大家便一起觀看香港影片《殺破狼》。不知教室是哪個天殺的設計的,坐在前排的人會擋住投影螢幕的下半部分,弄得我沒什麼心情欣賞電影。不知為何,喝了 3.6 克(兩包)黑咖啡的我還是有些犯睏,不久就趴在桌上睡著了。不知睡了多久,我突然被一陣怒斥轟醒,原來,某個排的教官突然發神經,莫名其妙地在教室前面大發雷霆。他命令我們把桌上的東西全放進抽屜,挺直上半身,將手放膝蓋上,並不准我們睡覺和使用行動電話。怒斥完我們,他還關掉《殺破狼》,開始播放九三大閱兵的視頻。過了一會兒,可能連電腦也被畫面中的劊子手噁心到了,任憑教官如何操作,都播放不出九三大閱兵的視頻,他只好繼續把《殺破狼》放給我們看。到了約莫 11:40 ,我們散場的時候才發覺,外面的雨已經下得很大了。來的時候,雨沒那麼大,所以很多人都沒有帶傘,而天有不測風雲,要傘沒傘的時候就追悔莫及了。我也沒帶傘,只好任由雨點拍打在衣褲上,向食堂走去。

這場秋雨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原本安排下午還要繼續去老地方坐著,但在午間我又收到通知,說不用去了。雖然這是個好消息,但這是今天學校第幾次變卦了?考慮中共當局的公信力為何如此之低,不難領悟:言而無信的後果將是民心盡失!

今天下午是有所謂的內務檢查的。午飯後,我回到寢室,清空了書桌,藏好了被子(拒絕疊被子惡習,所以乾脆藏起來),並和室友一起把整個寢室都清潔了一遍,丟棄了好幾千克重的垃圾。中國內地高校的一大毒瘤——「內務檢查」,無疑是早年軍民一家親時仿效軍營生活的產物。軍隊注重內務評比,是為了強化集體主義、強化紀律意識和強化服從精神,而高校學來這一套,除了侵犯學生私人空間、倒逼出形式主義之歪風以外,還能帶來什麼呢?書桌上不能有書,垃圾桶裡不能有垃圾,水池裡不能有水,床上不能睡人⋯⋯這不是胡鬧是什麼?就隱私問題來講,我一向認為,生活品質好不好,有沒有幸福感,完全可以被是否有一個絕對獨立、絕對私密的個人空間來一票否決。集體宿舍裡的群居生活,談隱私就是個笑話。

軍訓開始以來最清閒的一個下午很快就過完了。七點鐘,我們在教室裡集合,猜測一會兒後將進行何種娛樂活動。然而,誰也不曾料到,今天的晚訓,變天了!教官剛到教室,就立即氣勢洶洶地整肅紀律,並沈著臉告訴我們,學校領導對我們很不滿,認為我們「鬆散」,所以今晚他要整頓一下我們。荒謬,令人蒙羞!我的普世價值信仰讓我堅信,人生來自由,生來獨立,豈能成為被玩弄於指尖的尤物,專門取悅官老爺們?官老爺們的思想,大概是碰上了堵車,還堵在中世紀、堵在奴隸社會吧?接下來講講在這個不尋常的晚訓裡我們都幹了些什麼。從七點零幾分到七點半,我們訓練坐姿,同時還被強迫觀看了中共當局的喉舌節目——《新聞聯播》的直播(最後十分鐘);從七點三十五分到八點鐘,我們在教室裡站軍姿,大概是不在烈日下的緣故,我感覺我在站的時候比以往精神了許多;從八點零五分開始,我們穿插練習敬禮、禮畢及喊「聽黨指揮,⋯⋯」的鬼話,兩者又以後者最為難熬,封閉的教室裡,七十多號人把地上的瓷磚都喊得震動了,我暴露在這樣的惡劣環境裡,痛苦得臉都扭曲了,不過畢竟我仍有良心,始終只是擺擺口形,時不時還輕輕「呸!」上一口。

祈禱明天繼續落雨,最好是像潑下來一樣的那種。如果能夠智能控制時間段,僅在訓練時間降臨,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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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事開頭難」。今天實在憋不出文章開頭了,不如直接進入流水賬模式吧。

早上六點半不到,訓練場地上的人就基本到齊了。我們企立良久,教官的身影卻始終沒有出現。難道 73021 部隊倒閉了,王八蛋教官吃喝嫖賭欠下 3.5 個億,帶著他的小姨子跑了?我們沒有辦法,只好拿著錢包抵工資,呸,只好自己喊口號,迂迴踢正步。踢了幾趟後,便在隔壁教官的指揮下解散了。

早飯後的集合訓練時,教官又不知從何處蹦出來了。與以往不同,今天,他讓我們列隊前往田徑場中央進行訓練。在狹小擁擠的籃球場壓抑慣了的我們,突然來到這片廣闊的天地,心裡可謂是美滋滋的。從新校區投入使用以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田徑場上的「田」和「徑」都是使用瀝青和石子臨時鋪設的,籃球場的地面也是水泥材質。而前些天回校時,田徑場上已是塑膠跑道和人工草坪,籃球場也鋪設了塑膠地坪。上午的訓練依然有三場,每場 45 分鐘,訓練的重點依然是踢正步。儘管明智的我在前天就作別了那雙劣質迷彩寫鞋,緩解了足跟的不適,但我的大腿和膝蓋經過這兩天的摧殘,卻又不堪重負了,酸、脹、痛無情地寫滿了每一寸肌肉。

今天的天空陰沈沈的,上午還短暫地飄起了毛毛雨,可以說是悶而不熱,但下午開訓時間卻像昨天一樣推遲到了兩點四十分,真是喜人。我因為忙於寫日記,下午的訓練是踩著時間到的,可誰知負責點名的同學無視契約精神,踐踏約定,提前就開始了點名。正因為此,我被教官莫名其妙地認定為遲到,並被叫到方陣前方和一群同樣「遲到」的同一個寢室的女生一同示眾數分鐘。事實上,我感覺站一旁反而更輕鬆,因為當時大方陣正在站軍姿,教官的目光都放在他們身上,無暇顧及這一列「遲到」的人。下午場的訓練開始不久後,教官故意氣別的排般地用擴音器大聲說「我們要多休息,少訓練」「休息不要讓邊上的排發現」之類的話(大意),引得眾人忍俊不禁。但我的實際感受是,下午的訓練強度並沒有降低太多,休息不休息還是要聽哨聲,「多休息,少訓練」成了一句空談。

再講講晚上的時光。晚訓,真是一天比一天水了!前天的晚訓是學唱共匪的軍歌,昨天的晚訓是在籃球場上唱歌(非共匪軍歌)娛樂,而今天的晚訓則是坐教室裡看電影。晚上 7 點,我們來到曾用於教官見面會和學唱共匪軍歌的 C 樓 409 教室,觀看《加勒比海盜 5:死無對證》。這大概是部好電影,但我並不感興趣。關閉了所有日光燈的教室還使我有些犯睏,一度想偷溜回寢室了。

開頭沒寫,結尾亦不想寫了。按慣例,貼點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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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慢性毒藥一樣摧殘身心的方式,莫過於每天重複機械的生活。當我拖著疲憊的身軀挪下床鋪,當我在訓練場上大汗淋灕地踢著正步,當我擺出口形佯裝喊口號或唱軍歌,我都幾乎忘了我在幹什麼,也不屑思考我在幹什麼。有些辰光,不宜入戲太深,畢竟,我的良心依然自由!

早訓的時候,我們得知現在的邵姓教官(河南省鄭州市人)要被調走了,稍後吃完早飯繼續訓練時,帶領我們排的將是另一個教官。據說,這個新教官參加過前年的「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週年閱兵式」。雖然聽起來很屌的樣子,但我也不免地擔憂:他會不會因為經歷不凡,更加狂妄自大,比原來的教官更加變態呢?

早飯後見到新教官,他的表現推翻了我此前的所有的顧慮與猜疑。新教官與想像中的完全不同,從它的談吐之間,我看出他講理、謹慎、謙遜,這些特點在後文中都將解釋。此外,我還注意到,他的軍銜比原教官高一級,原教官是「下士」,而新教官是「中士」。事實上,不論什麼行業,狂妄不羈的永遠是入門者;資歷越深,等級越高,人品才越好。當然,習包子不算,他幾乎沒有什麼漸進的成長過程,全靠紅二代的身分在官場中直上青雲,缺乏積澱。此人當權,害國誤軍!

新的教官在訓練過程中嚴格按照定時響起的哨聲引導我們坐下休息和起來訓練,絕不刻意拖延時間來耍威風,這是講理;新教官天降校園,不諳風土,曾向我們問訊,這是謹慎;新教官經歷不凡,但沒有主動炫耀,我問起大閱兵的事,他也只是簡單地承認,並沒有大做文章,與對履歷誇誇其談的前教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是謙遜。

上午最不悅的事,是我的手又受傷了,而且還是完全相同的部位!昨天,我在擺臂時不慎使手指與揣了鎖匙的褲兜碰撞,導致手指受傷流血。今天我又重蹈覆轍,因完全一致的原因,以完全一致的方式,使完全一致的部位再次受傷流血,真是惱人!

幸福總是來得突然。中午,我在我的位於篤行樓的御用廁所排遺完畢後,頂著炎炎烈日往寢室樓走,準備回去繫上腰帶,戴上綠帽,灌滿水壺,前去參加下午的訓練。此時已經是一點五十分左右,當我來到寢室門前,竟發現寢室門虛掩著,進去一看,四位室友正呼呼大睡,我驚得下巴都掉了。出於對室友的關懷,我急忙問:「你們下午不去了嗎?」泮清鋒答下午開訓時間推遲了。為了確定不是在做夢,我翻了翻「16 級計科總群」裡的消息,發現確實有因天氣炎熱而推遲開訓的通知。今天的天氣,確實是熱,從頭頂到地平線,一朵白雲都沒有,火辣辣的陽光始終執著地炙烤著大地,氣溫也重回了 30 攝氏度以上。如果日頭曬死人,學校定沒好果子吃。如此晴朗的天氣,令人不免產生遐想:是不是某位大人物來了(誤)?

由於下午的訓練時長被突然縮短,大家都有一種喜出望外的興奮。我與張浙權作為領隊,大部分時間依然是單獨訓練的,比其他人自由很多,可以偷偷懶,可以和減訓練的傢伙們談笑風生⋯⋯我也是今天才發現,我的高中同學陳奕超竟然也在減訓人員當中。所謂的「減訓」,名義上是給身體狀況不佳的學生降低訓練強度,實際上則是讓他們坐在訓練場角落裡的棚子下發呆,完全不用參與訓練。不過據我推測,「減訓」與「免訓」也還是有區別的,「免訓」應該是連訓練場都不用去吧。大概是為了湊準解散的時間點(因為一節操練是 45 分鐘,固定的,只能通過調整休息時長來湊),距離解散最近的那段休息時間特別長,新來的教官藉此機會為大家演唱了一首⋯⋯演唱了什麼?我忘了,不過唱得還行。

讓人嗤之以鼻的晚訓終究還是常態化了。起初,班長通知今天的晚訓在教室裡舉行,但快到晚訓開始時間時,突然改成在我們的日常訓練場地(籃球場)舉行了,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這樣的變卦,無疑說明了軍訓的相關負責人員工作不精,沒能安排好場地。今天的晚訓,準確說來應該叫做「晚間娛樂」:籃球場上的高壓鈉燈被打開,大家在地上圍坐成一圈,聽站在中心的人唱歌。然而,在娛樂活動越來越個人化、訂製化的今天,這種部隊風格的集體娛樂活動並不受人歡迎,至少不受我歡迎。我們班的江敏杰同學,不堪忍受這樣的集體娛樂,甚至打算偷溜了。

啊!沈重的一天又要成為歷史了。九月十六日,九月十七日,九月十八日⋯⋯軍訓的痛苦日子,過一天就少一天。悲觀地講,軍訓連一半都沒過去;樂觀地講,明天就過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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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日程已經走到了第二天,經過昨日一整日的訓練,我切實地重溫了度日如年的痛苦。回望暑假的日子,從起床到再次起床,彷彿就是一晃眼的工夫,沒有憂愁也沒有拘束,自由自在,逍遙快樂。而如今,這樣的生活已一去不復返了,每個人都被軍訓這座大山壓著,煎熬的生活著實令人喘不過氣來。

早操練的時候,不知教官發什麼神經,讓我們分組喊「聽黨指揮,⋯⋯」。每組僅有十人左右,我意識到自己已無法躲避,但又不願屈服在赤匪的淫威下,便採取了折衷的方案:跟著輕聲唸,口型儘量誇張,但在「聽黨指揮」前加入「不」字。因為只有這樣做,我的良心才不會痛。

回寢室更完衣,喝了點黑咖啡,又去買了了兩根芝士香腸當早飯(兩根香腸是被綑綁銷售的,詢問教育超市工作人員是否是快過期的,得到了否定回答,後來發現是快過期的,可見其利慾薰心,侵害消費者知情權),便來到訓練場開始了上午的操練。起初,天空是有較多白雲的,日頭幾乎不會露出來,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白雲散去了,日光開始直射在訓練場上,我熱得精神恍惚,不得不解開衣扣,向軀幹吹氣以加快散熱。今天的操練以踢正步為主,這導致我足跟的疼痛又加劇了,真擔心骨頭受到傷害。

大約上午十點多,我突然被教官請出隊列。本以為是我表現過差,要單獨訓練了,爾後才知道,原來我和另一個人被選為領隊了!這下可好,屆時閱兵時,我要走在最前面,曝於睽睽眾目和攝影鏡頭下了。教官為我與另一個領隊講解了步伐要領後,便讓我們在一旁自己喊口號單獨訓練了。講真,被選為領隊雖然無奈,但亦是可以接受的,怕的是領隊屆時須帶頭喊出「聽黨指揮,⋯⋯」的污言穢語!

由於不堪忍受那雙劣質迷彩鞋,中午休息的時候我換回了自己原本的鞋子,並穿著它去參加了下午的訓練。至於如何向教官解釋,我已經演練了數遍了,他若是不聞不問,反倒有些可惜。下午的訓練平淡無常,五點鐘出頭箇辰光就解散了。然而,在解散之後,QQ 群裡傳來了壞消息:

「大家注意!!!最新安排:各位16級參訓輔導員,除了白天日常的訓練之外,把這幾天重要的軍訓內容跟大家說下, (1)  17~22號的晚上 7:00-9:00,依次是1~6營的軍事理論課時間,主講人:張團長。 17號晚上一營軍事理論課,其餘營都是夜訓,時間也是晚 7:00-9:00 ,依次類推。因涉及到教室的排課,請胡慧芝確定好教室後做好通知」

我幾乎要氣得昏過去了。

七點鐘開始的晚訓如期而至,出乎意料的是,晚訓的內容居然是唱軍歌!共軍的軍歌,歌詞又紅又蠢,旋律往往還不堪入耳,一想到要唱出這些讓人頭皮發麻的玩意,我的心裡自然是一萬個不願意。教官教的軍歌裡,讓我最受污染的是《強軍戰歌》,這首歌異常洗腦,以至於我到現在都沒能擺脫腦子裡一遍遍迴旋的曲調和「聽黨指揮⋯⋯」等散發著惡臭的歌詞。「新官上任三把火。」《強軍戰歌》創作於大約四年前,當時,習包子剛掌握軍權沒多久,他為了強化自己對軍隊的控制,清洗前任的遺留影響,搞出了個所謂的「強軍目標」,依此,共軍總政宣傳部糾集了一些盲目之徒,創作了這首歌曲,并在軍隊內部強制推廣。

今天亦是 2017 級新生的報到日,學校裡處處洋溢著喜慶。操場邊的主幹道上,新生與新生家長攜著大包小包接踵而來,絡繹不絕。聯通、移動兩家電信運營商還在湖畔廣場支起了大彩棚,銷售通訊套餐。讓我頗有感觸的是移動的宣傳,它宣稱:「95% 的信工學子選擇移動」,多麼切合學生的從眾心理啊!移動的市場佔有率我並不懷疑,但稍有常識的人都能看出:用的人多的東西不一定是好東西,好東西用的人多了可能也會變爛。這個道理在通信行業格外適用。早年中國移動強勢,積累了大量用戶,而目前國內的攜號轉網業務尚未全面鋪開,行動電話用戶又非常依賴基於電話號碼的社交脈絡與各互聯網應用的帳戶系統,這一系列因素導致了如今電信運營商的用戶黏性虛大。所以,所謂的「95% 的信工學子選擇移動」無非是當前形勢下的一種慣性而已,用戶數量和產品質量並不絕對相關。另外,我們知道,通信網絡的承載能力是有限的,雖然網絡可以擴容,但適用的電磁波頻譜資源寶貴,一個基地台的通訊範圍內若是聚集了大量的終端,必將產生干擾,影響通訊質量。我使用過移動的網絡,但我現在是中國聯通用戶——高下立判!除了電信運營商們強大的宣傳陣容,我還目睹了百事公司協辦的「2017 迎新路演」,表演舉行得尚可。這波新生進駐後,校園裡的人口數量將暴增 50% 以上,好在寢室樓後面的商業綜合體也在新學期開始之際同步開業了,分散了嗷嗷待哺的人群,不必擔心學弟學妹會與我們搶食堂了。迎新日美中不足的是,學校裡到處都是穿著怪異的軍訓學生,時不時異口同聲地來一句「聽黨指揮⋯⋯」的鬼話,讓人大跌眼鏡。

已經過去的兩天,和兩年一樣難熬。無奈的軍訓,依然一眼望不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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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記不得有多久沒有這麼早起床了。然而不僅是今日,接下來一直到 23 日軍訓結束,都要忍受清晨六點不到便須從床上爬起的煎熬。作為農耕文明的遺留習慣,「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一直為現代人所抵制,現代科學亦證明,只要一日的總睡眠時長足夠,對個體沒有任何不良影響。現在有一些愚昧保守之徒常常大肆宣揚晚睡晚起的所謂「危害」,更有甚者異想天開,編造出令人啼笑皆非的「排毒時間」概念,沒有分辨能力的愚民便信以為真。

早上,我們在操場被迫參加所謂的「軍訓動員大會」,其本質就是領導坐在台上滿嘴狗屁,學生站在台下狗屁都不如。狗屁放得最響亮的,要數一個不知名的學校領導,他滿嘴噴糞,大肆宣揚集體主義等為現代人所不齒的錯誤思想。中國內地的高校裡,如此愚昧腐化的領導者絕不罕見,我在前幾年的一篇文章中就說過:「如果老師的觀念不合時,就會產生一種放大效應,放大給一個班、一個學校、一座城市、一個國家的少年。」現在,把「少年」換作「青年」,把「老師」換作「領導」,依然說得通。按常理來講,一個正常的青年應當是有分辨能力的群體了,但在中共控制的威權政府的影響下,多數人到了這個年紀依舊缺失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所以,中國的青年是不正常的,這樣的國家是不正常的,待這些青年成了社會的中流砥柱,這個國家會繼續不正常下去。我們覺醒青年不應被愚昧的大多數所拖累,「早發財,早移民」絕非空談。

所謂的「軍訓動員大會」結束後,我們又在籃球場上進行了長達近三個鐘頭的隊列訓練。雖然今天的氣溫相對涼爽,但日頭不小,大家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不適,亦有人突發呼吸困難被送醫。據了解,該呼吸困難人員(女)在被送醫前已明顯身體不適,但遭到了其教官的故意拖延,直到其瀕臨昏厥才得以脫身。爾後,校醫院為了救治該呼吸困難人員,給予了其一個多小時的吸氧治療,可見情況已經相當危急。這些匪軍派來的教官,生搬硬套部隊中的高強度訓練方式,草菅人命,對學生極其不負責任。近年來,軍人霸道欺凌平民的事件數見不鮮,似乎有點軍方背景,就可以恣意妄為!

中午寶貴的兩個多鐘頭的休息時間,用於更衣、吃飯、出恭與寫作後便所剩無幾。下午兩點,我踩著時間趕到訓練場(籃球場內),開始了下午的訓練。由於發放的劣質鞋子的鞋底堅如磐石,加之下午的訓練內容包含正步分解動作等對足部不友好的訓練,我的足跟已不堪重負,傳遞出陣陣劇痛。訓練間的每一次盤腿休息,我都如魚得水地舒展筋骨,不負美好時光。但我也始終謹記,這種一個巴掌一顆糖的模式,是對人格尊嚴的蹂躪。我不屑,更不會感激!

記起教官昨日對我們講過,正式開訓後在訓練場上不允許攜帶手機。對此,我是堅決不服從並用實際行動抗爭了的。攜帶私人物品是我的自由,與他人何干?聯想到高考考場禁帶手機的規定——我一向認為,只有用手機實施了作弊行為才當受到制裁,禁帶手機是荒唐而不合倫理的,是懶政思維的體現。實施作弊,侵害的對象是考試公平;禁帶手機,侵害的是考生作為一個人的最基本的人身自由!人權問題面前,孰輕孰重,還須多作解釋嗎?這句話同樣鞭笞了訓練場上禁帶手機的荒唐規定。

下面貼一些今日所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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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軍訓正式開始之前的最後一天。上午,學習委員徐靖豪發放了軍訓大禮包兌換票,我們憑兌換票在子衿苑四號樓一樓的「學生事務大廳」領取了軍訓大禮包。軍訓大禮包內有劣質帽子、劣質汗衫、劣質上裝、劣質肩章、劣質褲子、劣質鞋子、劣質腰帶、劣質褲帶和劣質水壺,在此重點講講劣質鞋子和劣質水壺。

劣質鞋子從我打開包裝袋的那一刻起,就在不停地散發令人作嘔的刺鼻橡膠味,可見選材之粗劣;鞋底和鞋側面的交界處竟然有粗粗的一條膠水痕跡,有一個鞋帶孔也不通,可見做工之粗劣;鞋底硬得像石頭,穿著舒適度極差,也未提供鞋墊,可見設計之粗劣。

劣質水壺產自諸暨,主體為鋁材質,其劣質程度令我瞠目結舌:佈滿毛刺的回收塑膠蓋、中央漏水的密封圈、遇水可以搓出神秘滑膩物質的背帶⋯⋯最令人作嘔的是水壺的內部,對著光源可以看到,水壺的內部有許多污漬,這些污漬我反覆清洗(甚至用上了丙酮)也紋絲不動;與污漬相伴的是壺內的異味,這種異味難以描述,且哪怕是用開水浸泡過,倒出來的水依然有濃烈的酸臭味。原來,學生的健康在學校眼中一文不值!

弗曉得某些蛀蟲與供應商之間存在什麼樣的交易,如此劣質的軍訓大禮包,售價竟然高達 95 元!學生們沒有選擇餘地,因為在他們領到劣質大禮包之前,錢已經進了別人的口袋!

下午,我發現大禮包中的帽子上有共匪軍隊的徽章,我便毫不猶豫地用美工刀將其摘下,並當即焚毀了。共匪的軍隊,是沾滿了國民的鮮血的,它曾被用於鎮壓二十多年前那場學生民主運動,從此臭名遠揚,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我若戴上繡了這徽章的軍帽,無疑是奇恥大辱。

晚上,我們(三營三連四排)在既定教室與教官見了面。教官在自我介紹和常規講廢話之後,便露出了匪軍猙獰的原本面目,開始堂而皇之地宣揚所謂的「習近平強軍十二個字」,即讓人聽得毛骨悚然的「聽黨指揮,⋯⋯」這十二個字。他強迫所有人一遍又一遍地跟著他喊,喊得震天響,讓人置身於令人窒息的紅色恐怖之中。我自始至終緊閉雙唇,抵抗凌辱。不知聽了多少遍之後,我頭痛欲裂,喘不過氣,渴望快些逃離了。

離開教室後,我們被帶往操場,與本年級其餘所有人一起進行預備性質的操練。我們排以隊列訓練為主,但邊上的排卻幾乎一直在其教官的帶領下喊「聽黨指揮,⋯⋯」,根本停弗落來。我的耳朵都幾乎要被染成紅色的了。這場操練一直持續到九點半才結束。

對於我們覺醒青年來講,軍訓是自由與強權的對抗,是正義和邪惡的鬥爭。真正的自由主義者,絕不會屈服於淫威,絕不會向霸權低頭!三個月前,浙江工業大學的黃凌初在受迫參加其學校的軍訓時被要求剪去頭髮,但他堅定的自由主義信念支撐著他始終向壓迫說不,這就是嚮往自由的力量!而在他們的軍訓結束後,他行為藝術般地刮了個光頭,向全世界呼喊了「我的身體我做主」的寶貴人權精神,樹立了人權鬥爭史上的一座里程碑。

我呼籲大家在被迫受訓的過程中築起精神壁壘,避免受到匪軍的精神污染,否則不但三觀將被扭曲,人格也會受到踐踏,好好的一個人就如此毀於一旦了。

快十二點鐘了,明天還將被迫早起,有空再補充圖片吧。

2017-09-16 更新:圖片已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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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農曆箇七月十九日,錢塘江大潮汛,適合觀潮。差弗多下午三點鐘箇辰光,我在木木輕食享用了鰻魚蛋包飯之後,就驅車前往西興大橋(錢江三橋)北岸附近觀潮。根據杭州水文信息網箇預報,今日箇潮水甚至比起昨日還要大,該處箇湧高將達到 0.9 公尺。

下面是我拍攝箇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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